他还想,喜欢这种东西,好像自己就有它自己的起点和终点,而人往往不会细心去察觉到底是忽然间的,还是蓄谋已久的。

坐在便利店吃了碗酸辣粉,开始学习。

他不知道此时聂晓正站在街对面,透过便利店的落地玻璃瞧着他。

双手揣裤兜里,就那么远远望了他十几分钟。

冯尧做完语文作业,去拿数学作业,晃到了那熟悉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对面。

作业本打开后,开始想:喜欢什么的,不过就是一时兴起,就好像今天我突然想吃火锅了,后天又想吃豆腐了,要么是身体告诉我身体缺什么该补了,要么就是体验过这种好吃的味道以后忘不掉时刻去想而已。

可是我喜欢他,也是我缺了才想?

我也并没有尝过那种味道,为什么会去想呢。

得不到,又为什么会难过?

难过后,又为什么会想去躲呢?

晚上回家,刚洗漱完进屋,聂晓站在了他身后,把今天早上放他桌上的习题给他。

“进步挺大,错的很少,这几道数学和物理题我再给你讲讲。”

“哦,好。”

一个月,第一次说话。

聂晓坐在椅子上给冯尧讲起了题。

冯尧竭力让自己的内心和一个月没见他之前一样平静无感,专心听题,目光垂在纸上自始自终都没抬起来过,不过拿笔的手和手肘他躲不过。

那手好久没揉自己的头发了,手肘也好久没强制箍过自己的脖子了。

题讲完,聂晓说:“你要是不想看见我,我可以离开,不用改变你的生活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