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显他注意力早跑月球上去了。

也不能回答:“题太难了!”

因为这题就是因为简单他做错了还不专心才被聂晓打了手。

还不能撒个娇:“哎呀,晃神了,抱歉抱歉。”

因为他发誓再不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他要伪装自己,除了让自己坚强,还得让自己免受伤害。

……

冯尧回想完这一个月发生的种种情景,摸了摸自己脸颊上干了后的颜料,脸随着颜料的皲裂在疼痛。

他摸了脸又去摸心脏,盯着自己的画板。

恍然看见了一个巨大的伤心球体,朝着他滚过来,当头一撞。

“啊?这么去想事情,那么难过的吗?”

白芷排线的笔一停,转头愕然望他:“你能懂我的心情了?”

冯尧点点头:“嗯…是不是发现自己在你喜欢的人眼里…屁都不是?”

“?你也说得太难听了!”白芷瞪着他,“我在你眼里屁都不是了?”

“一种地球为谁转都不为你转的悲哀。”

“谈不上悲哀吧!你是不是太夸张了,再说地球能为谁转?”

“你像不像个小丑?”

“……”

“跳梁小丑。”

“……”

白芷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侮辱了,手在微颤,准备拿颜料泼他脸上却被两只手握住了肩,目光刚往自己肩上的手去走,一张脸凑她面前言辞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