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晓则是在想,欺负他不就是为了看他不想被欺负反抗又无力的样子吗。变心甘情愿那还得了,这不成了一个萝卜一个坑的组合了?
那人生里头得少多少乐趣,而且这种乐趣可不是人人都能有。
就在冯尧要心甘情愿把自己的尊严呐羞辱呐抛弃掉的时候,聂晓手臂猝不及防把他脖子一箍:
“哟,原来世界上还真的有喜欢拿自己做奉献的伟大人格呢,这属不属于是一种献祭?可是…”
把他头发搓乱了,手往鼻子头一捏,让他出不了气:“这属于是感动自己呢还是真的以为奉献出自己是一种美好的牺牲呢。”
冯尧鼻子出不了气,就微微张着嘴,刚要说话呢,聂晓手把他嘴捏成个鸭嘴兽:
“你猜错了哦,我欺负你不是因为我心情好与不好,而是看你好欺负,欺负你就像吃好吃的食物,玩儿好玩儿的游戏,看好看的电影,你啊…”
手松了那嘴,往他鼻头上一推:“就是个消遣哦,猪猪尧~”
“我…我不信!”冯尧把他手打开,想从他强健的臂弯里挣脱,“凡事消遣到最后都会变得无聊,你都欺负我多少年了你,要是消遣,早该腻了!”
“那说明了什么?”
聂晓用了更大的力气将他束缚,朝他脸上胡乱一揉,真的当他是胶泥,把他刚刚甘愿奉献出自己的表情顷刻间给搓没了,并且告诉他一个残酷的真相:
“说明你耐欺~”
之后捏他下巴,左右晃了晃,逗狗狗那般,眼神说是宠爱,可那是对待宠物的方式。
最后把背包从他背上拿下来:“先走了啊,还有事,和阿姨说我晚点儿回家。”
聂晓一番折腾完转身就走,留下一阵渐远的欢乐声,留下冯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