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尧拉着他一起出学校,并肩往家走,又问:“叔叔阿姨在上海那么远,是不是很想他们?”
“……”
“偶尔想?还是经常想?”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要是想爸爸妈妈的时候心情不好而欺负我,我还是能接受的。”
聂晓瞧着他一脸认真关心自己的神情,非常想笑。
忍了忍,故意忧伤着语气说:“习惯了,就算他们没去上海,也每天不着家,晚上睡了他们才回,早上出门了他们才醒,经常出差你也知道了,所以没什么差别。”
“怪不得了,”冯尧有所顿悟,“怪不得你从小那么喜欢欺负我,意思你欺负我的时候心情是不开心的,所以欺负我以后就开心了?”
“…如果是…”聂晓拳握嘴上,因努力忍受某种情绪而皱起了眉头,“那你就心甘情愿让我欺负了?”
“嗯…这个这个…”
冯尧在思量,聂晓也在思量。
冯尧在估量自己的承受能力,毕竟这关乎自己的尊严。
可脑海里只要一想到他趁自己睡着悄悄给自己戴项链的光景,见自己脖子被刮伤了又悄悄进自己屋拿走做成了贝壳风铃。
那些自己看不见的瞬间,多可爱啊。
被欺负什么的,就如雪花打在脸上那么轻飘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