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哟,有钱人在你眼里头就什么都不是了呗,礼物虽然是用钱买的,可那包装可是我亲手包的,里头没有浓情蜜意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想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纯送?哼…”

“哼什么?”

”破贝壳嘛~”白芷蔑视一声笑,“毫无价值的东西。”

“你懂不起就不要乱发表你的言论了,”冯尧回她一个不屑一顾地眼神,“这个世界上你们有钱人看到的东西,只能用狭隘来形容。”

“你!怎么,跟我在一起就那么委屈你?我不够漂亮对你不够好?就因为我有钱?简直莫名其妙!”

“不是,我为什么要跟你谈恋爱,谈恋爱有什么好?那些谈恋爱的笨蛋哭多少回,老师说恋爱影响学习,书上说恋爱使人愚蠢…”

冯尧发现他的重点不在此:“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看见我贝壳的最后一面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

“你到底说不说,”冯尧问不到答案转身问旁边儿的人,“你昨天看见我戴着项链进画室了吗?”

白芷没好气地:“看见了看见了!想不看见都难,你不光戴着进的画室,走的时候那项链还挂你脖子上没下来过。”

冯尧“哦”了一声,望向窗户外。

失望呢喃:“难不成真的掉外头了?所以才说它现在属于大地?”

……

回家以后冯尧没了活力,仿佛丧失了活下去的意志,就好像吃了人参亢奋一个月,消耗过多的精力以后,焉了。

冯妈妈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一个贝壳变成这副样子!”

“不不,妈妈,这不是贝壳的故事,是我与贝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