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晓起身下床出了他屋,留冯尧一人木木然:他最近好怪啊,变得那么琢磨不透吗?

梨花没了,变成了雪花…

第二天聂晓回家晚了些,冯尧已经把作业做完了画着语文老师给他们布置的速写。

聂晓一进他屋就把那袜子扔给他。

冯尧抬头不解问:“怎么了?还是不喜欢穿袜子?”

“这是你亲自织的?”

糟了…露馅儿了?

“撒谎精。”冯尧新的绰号出炉,再出一个,“大象匹诺曹。”

“……”

第三天上学,姜璐冲着他似笑非笑,一会儿把他的作业本拿过去胡画,一会儿把他的笔全都扔垃圾桶,一会儿在他凳子上放修正液戳他屁股。

最后放学才跟他挑明:“好啊你,让你送巧克力你给我送成了巧克力纸,让你送袜子你给我送成了毛线,你以后别想我再跟你说一句话!”

“毛线?什么毛线?”

“我昨天去问聂晓收到我的袜子没有,我说我亲手织的,问他喜欢不喜欢,结果他说他只收到了一堆毛线!”

“?”

“他说如果不认同他话可以直说,没必要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毛线:四川话,不屑一顾,对对方的话表示反驳)”

冯尧那个后悔啊,哪知道人送了礼物还需要回馈的?

事情错大发了,怪不得昨天晚上那袜子一只往桌上扔一只往他脸上扔了。

吃晚饭的时候,冯尧为了表示歉意,把好吃的往聂晓碗里夹,好喝的饮料全给他喝。

晚上借机会端热牛奶去他屋,但是自尊心在,就是不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