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扯袜子怎么把指头塞回袜子里去,它都会露出来。
那种异物感导致他一整天都没心思好好上课。
后来只要在路上袜子破了,他就很想把袜子脱了,可又常常在公共场合,袜子脱了是扔还是不扔又得犹豫半天。
“袜子喜欢在人多的地方破,”聂晓形容完这种感受呵呵笑,“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为了避免这种选择,干脆不穿了。”
冯妈妈冯尧听他说完,居然都颇有感慨。
冯妈妈说:“袜子还好,有时候穿丝袜,不小心在哪里勾破了,你更不能在公共场合脱了,只能忍着那脱线的地方跟着你一天,一天的注意力全在那上头,后来我就不穿丝袜了,长裙子多好。”
冯尧说:“袜子真的太喜欢破了,我这双才穿三天呐,要是谁的生活跟这袜子一样三头两头地破怕是要难过死了。”
说完又躺回去:“哎,好像我现在的生活就如同这袜子,破了补不好,换一双再穿,又破了…”
冯妈妈转头望沙发一眼,笑他:“你生活哪里破了,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给你补了。”
聂晓抱着手臂倚靠在餐桌旁也那么看他,看他的呆毛怎么蹬腿,看他的脚趾怎么滑稽的跳舞。
“补了没用,还得破,”冯尧幽怨四起,“要是能发明一双金刚不坏的袜子就好了,怎么穿都不会破。”
冯妈妈笑他那笨儿子:“是,那袜子不破了,脚得破。”
“袜子的存在意义到底是什么?”冯尧突发奇想,“真正的寒冬保不了暖,夏天又不隔热,破了还要补。”
“呵呵…可能是为了保护鞋,你瞧你爸爸那双脚,那臭味你是闻到过的,袜子要是不穿,那他的鞋得每天洗,到时候买的就不是袜子,是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