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看着他恼羞成怒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好好,我这就穿衣服,你别生气,消消气消消气,我错了。”

顾砚池抿起嘴,呼出一口气,半分钟后,他走出了房间。

顾永和落瑜言不愧是两口子,大年初一的也不忘了工作,大早起的就去公司,去拜访合作伙伴。

毕竟过年这种节日,也是人情世故的往来。

顾砚池拿起桌上刘叔打的豆浆,喝了一口。

甜甜的,很好喝。

他划开手机继续回复消息,就在这时,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

顾砚池头也不回地说,“桌上有刘叔准备好的早餐,爸他们出去了。”

江深凑近看向顾砚池的手机屏幕道,“不愧是平易近人的顾老师,好多新年祝福。”

“你看看你的手机,说不定也有。”

江深坐到顾砚池的对面,“有几个,但不多,更多是一些想巴结顾家的人发来的假惺惺的祝福,我连回都不想回。”

“巴结顾家?”顾砚池问道。

“哦,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咱落爸之前不是生物研究院的吗,现在他跟爸接了一个新项目,这个项目怎么跟你说呢,是关于性别基因这方面的吧,一个小公司的老总听说了,就想来参一股,爸没同意,就找到我这儿来了。”

“公司新接了项目,你知道我却不知道?”顾砚池道。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项目,我那天跟爸聊天,他才顺口说出来的。”江深切下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嗯,刘叔这蛋煎的,有水准。”

“你这转移话题转移的,越来越熟练了啊。”顾砚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