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转移,我把我知道的都跟你说了,至于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问问爸他们。”江深道。
“我有什么感兴趣的,公司的事情我向来不问的。”顾砚池道。
俩人都吃完了早餐,这时顾砚池说,“一会儿跟我去看看爷爷。”
江深道,“好。”
汽车缓缓地停在一座老式平方门前,顾砚池推开门,整洁干净的小院子映入眼帘。
一条小白狗看到两人进来,摇着尾巴就跑到他们的面前,它抬起前爪扒着顾砚池的小腿,后腿蹬着水泥地,试图跳到顾砚池怀里去。
顾砚池身子不太方便,没有像往常一样,弯下腰将它抱起来,只是温柔地说了一句,“毛球,乖。”
江深笑着把毛球抱了起来,站到顾砚池面前,“毛球想你了,你弯不了腰,我把它抱起来,你不就能摸它脑袋了吗。”
毛球,“汪汪汪!”
顾砚池伸出手摸了摸毛球柔软的毛发,“确实很久没见了。”
得到了顾砚池的抚摸,毛球兴奋地直伸舌头。
江深也揉了两下,就把毛球放了下去。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了一位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看到顾砚池他们,立马就冲屋里喊,“老爷子,您快看谁来了!”
顾砚池走上前去道,“我爷爷在里屋?”
“对对对,在里屋,行动不是太方便,我听到动静就先出来看了。”
顾砚池二人走进屋里,里面的轮椅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