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瑜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后他起身对顾砚池道,“砚池,你不小了,做事自然是有自己的分寸,我们呢,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插手你们的生活,但是这一次,我跟你爸,确实是不能做旁观者。”
“那个开面包车的人,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什么红叶蓝叶的,动了我顾家的人,都得付出相应的代价。”顾永轻声哼了一下。
在他气愤时,床上的江深动了动。
“哎,小深是不是要醒了。”
“你别吵。”落瑜言道。
顾砚池轻声道,“江深?”
江深缓缓睁开眼睛,开口吐出一句话,“我…我现在这是在哪里。”
“你在医院,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顾砚池按了铃。
江深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直盯着顾砚池看。
顾砚池注意到后问他,“?有什么想说的。”
“你是谁?”随后他扭头对顾永和落瑜言道,“你们是谁?”
……
顾砚池倒水的动作一顿,水杯从柜子上落了下来。
“你…说什么?”
“你是谁。”
这一下子可把顾永和落瑜言吓坏了,“小深,是父亲。”
“我,没有父亲啊”
顾砚池的脸上露出了茫然无措的神情,他看着走进门来的医生道,“医生,你看一下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他说,他不认识我了。”
医生表示稍安勿躁,“这个失忆啊也分很多种,可能只是脑部受到重创之后醒过来的暂时性失忆,问题应该不是很大,我遇见过很多这种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