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死我了,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怎么都不接?”
顾砚池拿过床头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十多条未接短信弹出来,“我手机,开静音了。”
“哎,没有事儿,还好袁哥在这边,他告诉我的。”唐文霖扭头看向江深,“他睡了多久了?”
“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
“砚池。”唐文霖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严肃,“我来找你,只想跟你说一句话,你们两个现在很危险。”
“类似的话,我不只一次听到了。”
“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在家里面别出来,等你们出院,最好在家门口安一个监控,然后还有一个就是如果有事情随时联系我,我去你们学校看了,监控里面没有拍到撞小深的那个人的脸,他捂得很严实,目前唯一线索只有一个,就是,他是红叶的人,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一说红叶,我倒是想起来了。”顾砚池扒开自己手机壳,从里面拿出来的一片叶子,“这是那个黑衣人跑了之后,落下来的叶子,也是他们整个组织的标志。”
“太猖狂了。”唐文霖道。
“能有什么好办法吗,目前来说并没有。”顾砚池笑道,“但是,江深这件事情,我不想就这么算了。”
“你想干什么?”
“你敢不敢相信,如果他们是有目的的,那么绝对不会只有这几次,他们还会来的。”
就在唐文霖思考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是不是这间?”
顾砚池抬起头看过去,两个人走了进来是顾永和落瑜言。
“爸,父亲。”
唐文霖礼貌地叫了一声“叔叔”后,就退到了一边。
“你小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们说。”顾永沉着声音道。
顾砚池解释道,“我并不想让你们担心。”
“你们让我们担心的还少吗?”顾永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江深的床边坐下,“这孩子,自从我养着之后,就没有再出过一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