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等我,有事儿跟你说,想什么呢你。”

“你小子还教育起我来了是吧?”

“啊,我先去了。”

顾砚池望着江深的背影摇摇头,随后便进了卧室。

“行了,我倒完水了。”江深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说吧,有什么事?”顾砚池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想问问你,明天你走了的话,住的那个旅馆是你一个人住还是…”

“就这个?”顾砚池看着他道。

“就这个。”

“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应该是一个老师一个屋子,白天时候会聚在一起。”

“那就好。”

“这下放心了?”

“那也不放心。”

“我说你怎么比我还操心?”

“这不是操心不操心的问题,我担心你。”江深道。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不懂,你看你现在怀着孕,你还要出去,我还不能陪在你身边,这换了谁谁不担心啊?”江深垂着头坐在床边,活像一只主人要出门自己却被丢在家里的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