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砚池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道,“放心,没事。”

顾砚池突然发现,对于江深提起他怀孕这件事,他貌似不像一开始那样抵触了,大概是因为习惯了吧。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习惯总是会慢慢的杀死一个人。

不过现在的话,还是习惯一些比较好。

“睡觉吗?”顾砚池问道。

“嗯?”江深抬起头来,“你困了啊?那就关灯睡觉吧,明天你还有课。晚上也休息不了,今天多睡会儿,我抱着你睡。”

“你当我小孩子呢,还抱着我睡。”

江深关上大灯,房间顿时暗了下来,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还亮着。

“嗯,你说是就是,快点,今天不许拒绝我,我要有将近一周的时间看不到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江深爬上床,拉过顾砚池和他面对面躺着,“好了,睡觉吧,我再给你释放一些信息素,你能多闻会儿就多闻儿,不然你在那封闭的环境里想闻都闻不到了。”

顾砚池就在这满是江深的味道中,安稳的睡了一夜。

醒来之后,他习惯性的把手往床边一伸,但是,却摸了个空。

人呢。

顾砚池睁开眼睛坐起身,一个蓝色的便利贴贴在床头上,“实验室临时有事,我得先去一趟,行李箱给你搬到后备箱了,你醒了之后先去忙你的事情,我今天回去的会比较早,一定会在你登机之前到学校,然后去送你。”

看完后,顾砚池把那纸条对折再对折,装进了钱包里面。

由于不能带手机进去,顾砚池提前给落瑜言和顾勇打了一通电话。

大概意思就是这些天可能联系不到他,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