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就压抑不住对他的冲动,还被这样撩拨,气氛终究到了这地步,陈贤很快就无法再真戏假做下去。
隔着布料的摩擦仍过于刺激,欲望像要爆裂,他怕自己失了轻重弄伤高明,松开了钳着他的手,重新抓住枕头,把枕套死死掐进手心。
“高明……”陈贤牙都快咬碎了,近乎是呻吟着叫他:“高明……我忍不住了……”
“忍什么?”高明奇怪。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不如从根断掉他的念想!陈贤想冲到阳台上喊叫,或者去海边狂奔两个来回。
憋得太难受,一时没看住高明的手,被他摸到了下面。
“陈贤,你?”高明表情空白了一霎,又重新探了探,难以置信到结巴,“你……你……你这算什么啊?……大可不必这样吧!”
陈贤猛地抬起身,被打了一闷棍一样,头蒙得反应不过来。
心脏的怦怦敲击声之余,听见身下人控诉:“……裤子都不脱,你做个屁!”
“不愿意为什么不能坦白?”
“你在演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那话音越来清晰,也越来越凄惨。
平滑肌收缩,血液从静脉流出。电流突然重新接上了似的,在陈贤脑子里“啪”的一声炸开。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熬夜熬傻了吗?连这种错都能犯!
陈贤也因自己的离谱而震惊。
这无论怎么找借口怕都是糊弄不过去了。恐惧太甚,让陈贤清醒得一塌糊涂。此刻他也不怕自己是不是要被千刀万剐,只害怕高明情绪激动起来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