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袖子皱巴巴地撸到肘弯,领口的扣子也被解到了第四颗,陈贤额发垂下来,透着点硬拗的浪荡。
高明目光逐一扫过他的鼻尖、唇珠、下巴、脖颈、锁骨……
不戴眼镜也看得分明。
分明,那么诱人。
他去抚摸陈贤,经过背颈向上,指尖的感觉有点奇怪,麻木中缠着刺痛。那种莫名的焦虑又弥散开,高明控制不住地去揉陈贤的头发,想让那刺痛更密集些。
这一刻只想拉着他一起坠落……
“陈贤,你替我吧,做我想做的一切。”
高明抱不住他了,松开手陷入床褥,看那人得了令似的,几下就解开自己睡衣裤。
那颗被蹂躏得毛糙糙的头一寸寸向下,亲吻自己没有知觉的身体。
“你可真会嘲讽我。哪有人喜欢克制?”
陈贤抬头丢出这句话,就温柔拢抱起他的一双瘫腿,分别拿软枕垫好,然后上身俯压过来。
他黑洞洞又明亮的眼毫不遮掩欲望,像野狼准备享用自己珍藏的大餐。
他身体被夜灯照得似火红的太阳散着金光,高明在他耳鬓轻轻吹了一口气,被他凶狠又带着宠溺地盯了一眼。
“现在皮,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高明笑着看他,“尽管拿,我绝不吝啬。”
陈贤有些紧张地褪掉自己睡裤。
话都说到这份上,不做些什么,这家伙又要多想。
可他又是不舒服,又熬到了这么晚,身体必然承受不住。陈贤只想做做样子哄他开心,于是想象着整个过程,表演烈火干柴、表演渐入佳境、表演沉醉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