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停下步子,愣愣地想。
“赵太太?”
一个惊喜的女声爆在空气里时,赵二正看着越来越接近数字十二的电梯出神,一转头,看见一个护士小姑娘拿着本厚厚的病历朝他小跑过来,“赵太太您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
对方打量他穿着检查身体专用的蓝色病号服,见怪不怪,问他:“您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赵二看着她糯白整齐的牙齿,纤细的眉眼,额头饱满,鼓着热情而陌生的气息,瞥了一眼她衣襟上别的工作牌,后退半步:“你认识我?”
对方眉上的笑容一晃,跌下半折来,有些奇怪:“赵太太您怎么了,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吗,您还送了我一”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人拦了下来——
“小二。”
赵二回头,看见赵牧懒懒地立在他身后:“怎么跑到这里了?”
赵二凝神一忖,萌出一个明晃晃的笑:“哥哥,这个女孩子之前是不是认识我?”
“她啊?”赵牧越过赵二看见小姑娘抠着病历的手指骨节突出,神色自若:“好像认识吧,对了,你之前在这里住了大半个月的院,就是她照顾的。”
“是吗?”赵二偏头打量她,似乎是在努力回想什么:“我为什么会住那么久的院?”
“你两个月前出了场不小的车祸,还伤到了额头。”赵牧把搭在他腰间的手随意一卷,赵二就整个嵌入了他的怀中。
拨开覆在额头上的自然卷,赵牧在那个粉红的疤痕上烙了一个吻。
赵二弯着眼睛摸额头,指尖真的有起伏的粗粝感,他都没有注意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