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我的话也不信了?”赵牧玩笑,掐了一把他的腰:“果然是人一生病,阎王都不怕,胆子就肥了。”
赵二笑着要躲他的手,赵牧非但没有收敛,反倒变本加厉地从腰侧的病服下摆直接探了进去,撑出一片白来。
赵二挣不开,吓得直哆嗦,恨恨地嗔了他一眼。
赵牧收到他明码标价的拒绝,也不再为非作歹了。
姑娘看着赵牧从赵二衣服里退出来的手,瞥到赵二的脸,还有赵牧暗含警告的眼神,心领神会:“赵先生没哄您,赵太太您之前真的住了大半个月的院,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我太太失忆了。”赵牧代替赵二答。
赵二看了赵牧一眼,转向睁大眼睛的女人,甜甜地笑起来:“挺有趣的吧,像电影一样?”
“失忆了?”小姑娘被他的笑容攻击得怔住,鬼使神差地把被打断的话续上了:“那您一定也忘了,之前送过我一幅画吧?”
“画?”
赵二抖落出一个字的疑惑。
赵牧则给她投去轻飘飘毫无情绪的一瞥。
回去的车上,赵二一直捧着那只浮在深蓝色颜料上的墨绿蝴蝶细看,细到数清了蝴蝶翅膀被嶙峋的岩石割裂的伤口和左边残缺了一小块的触角。
“我怎么会送给她这么惨淡的画放在办公室呢?”赵二摸着碎粉金喃喃自语。
他是真的很难过,因为丢了一段记忆。
虽然赵牧已经讲了最完整的故事给他听,但他始终认为,如果没有那段记忆,那他就少了一段和赵牧在一起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