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就这么不信任他。
“嗯,我知道。”路星珩把阿姨买的小饼儿递给江晚,“但我想陪你。”
江晚坐着没动,过了一会才慢吞吞地把习题册收起来。路星珩把粥和饭菜端到桌子上,又给江晚拿了双筷子。
“那个……你去校门口拿饭,”江晚强行把恋爱脑踹开,开口问路星珩:“看到上次那个男人了么?”
“看到了。”路星珩荡了荡汤粥,不烫后推给江晚,“打电话给我爸了,这事不用你处理。”
江晚:“喔。”
江温言低着头抠手指,他没有走。
吃饭的时候,路星珩一直给江晚夹菜,江晚吃不下时会用筷子挡住碗。
一直到江晚吃完饭,和路星珩在寝室收拾行李的时候,江温言才又问了句。
“你要换寝室了么?如果是因为我的话……我可以走,你不用这样的。”
江晚没理他,只是朝着水池里洗碗的路星珩问了句。“热水壶还要带回去么?要不然留给徐以宸吧?”
路星珩:“行。”
江温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
不知道是不是江温言的错觉,早上回教室自习,班里人看他的眼神也都怪怪的。原本热络的同桌也冷淡了下来。但江温言主动和他说话,他也会答几句。看上去并没什么变化。
上课前,李昀敲了敲教室门框,“班长,江温言,徐以宸,路星珩来趟我办公室。”
打架斗殴就算再有理也少不了两千字检讨。这是学校的铁律。
江温言脸肿着,走路也一瘸一拐地,郑心宜心疼得不行,“言言,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郑心宜又道:“实在不行,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