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心宜瞒的紧,事情的细节江温言并不清楚。他只记得那天晚上郑心宜多做了好几道肉菜。
他家里不算有钱,但也算是富足了,每年都能余下不少存款,江温言只当那天是郑心宜高兴,根本没往别处想。
他还偷偷给江晚留了不少饭菜。家里吃饭从不让江晚上桌,每次等江晚从外面回来,都只能吃隔夜的剩菜馊饭。
江晚当然不会吃。但江温言给他留的话,他会吃一点。
“怎么不解释了?”江晚说:“你还做过什么对得起我的事,我都还给你。”
江温言伸手抹了一把眼泪,纸巾被他抓的皱巴巴地。他没再开口说话。
有一刻他恍惚觉得江晚是在和他开玩笑。
只要他抬头,江晚就会笑开。
桌子上的手机忽然震动,江温言余光瞥扫一眼,江晚也没避着他,划开手机接听。
“路星星,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啊?连半小时都没到。”
路星珩没否认,“请假了。”
江晚早就习惯路星珩说事情省略过程的尿性。问得次数多了,江晚也差不多摸清了。
路星珩这话的潜台词就是:我怕江温言欺负你,请假回寝室了。
江晚:“你撒谎了?”
路星珩:“没有。”
江晚:“那昀姐能给你批假?”
“抽了你桌洞的假条。”路星珩这句话刚说完,寝室门就被推开了。
江晚挂了电话,抬头看他,“我真的不至于打不过小我一岁的小孩。”
江温言这才注意到,他和江晚的桌子上没有一点凉水,就连两人的水杯里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