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不到五分钟,江晚倏然睁开眼。昨晚的事一股脑地往脑子里灌。
路星珩已经撑着床坐起来了,他眉眼间满是困倦,看着又冷又烦。
“路星星……”
“嗯,多睡会。”
路星珩只给江晚掖了被角。没骂他,连句指责都没有。
江晚撩开自己的袖口,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温祈安及时给他抹了膏药,连疤痕都没留。
江晚盯着手臂看了一会。
“兔兔。”
“嗯?”
江晚撩起的袖口被路星珩放了下来,重新塞进褥子里。
路星珩知道自己脸色差,他没看江晚,“我早上起来就会这样,没嫌弃你,也没有讨厌你。”
“我喜欢抱着你睡。”
江晚心里空了一拍,自觉道:“那你去找点药我吃。”
“难受了?”路星珩轻声问:“要不要约个心理医生看看?”
“我去问过了,按严重程度,一般一周一次或者一月一次,我可以陪你去。”
江晚抿了下唇。
路星珩又说:“不想去也行,你都快好了。”
江晚攥着被子,“这个你也问过了?”
路星珩:“嗯。”
“郑心宜说好不了了。”江晚低声。“她说这种病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