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徐以宸问。
路星珩在洗澡,不知道是不是怕江晚出事,卫生间门没关实,留了一条缝。
“住一起太久了,我没什么受虐倾向。”江晚开玩笑道:“我怕我低头拉他,他忽然使劲按我的胃。”
“他总归知道怎么让我更疼更难受。”
徐以宸点点头,仰头喝掉最后一口米汤,“江温言只是说你两句学霸都忍不了了,他要真这么干,学霸会把人打死吧?”
江晚很不自然地摸了下脖颈,伸手把徐以宸的碗抢了去,“你别吃了,先去把人拉起来。”
徐以宸没再含糊,两手架着江温言,直接把他扔在床上。走之前又掀开他裤管看了看。
路星珩用的巧劲,江温言膝盖上青紫可怖,却连点血丝都没有。徐以宸又粗暴地扒开他的校服,肚子上也一样,就胃上紫的严重点。
他伸手压了下。
江温言疼的发抖。
他换了个地方,又使劲压了下。
“呃……”江温言干呕了一会,他咬牙忍着疼。“徐以宸,你干什么?”
江晚也纳闷道:“二狗,你什么时候还会看胃病了?”
徐以宸挠了挠头,一脸天真无邪,“我不会啊,我看看他严重不严重。”
江晚上次住院,医生经常给他这里按按,那里按按。路星珩也是,不管江晚是站着还是坐着,时不时就会摸一下江晚的胃,江晚站着的时候……路星珩像是在摸宝宝。
?
班长……班长生的宝宝肯定很可爱很好撸。
徐以宸继续说:“我看大家都这么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