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多次了。路星星。”
江晚声音闷着,带了点哭腔。“我说过好多次了…”
路星珩慌了。
眼尾那点红一圈圈蔓开,江晚忽然就忍不住了,背对着路星珩轻哽了一声。
声音并不大,就像是忽然委屈了。
“兔兔。”路星珩绕到床的另一侧,伸手替他抹了眼泪。
树懒还在解释:“涂药好得快。”
江晚低声,“我说了疼。”
路星珩很没有原则,“那以后都不涂了。”
江晚大概不知道自己声音听起来有多委屈,他小声咕哝了句,整个人都缩在了被褥里。
路星珩隔着被子轻轻拍着。
好了……哭出来就好了。
他知道江晚并不是因为涂药的事哭。
小兔子实在是忍了太久太久。平时委屈的狠了,也只是说眼睛难受。
哭吧,以后我保护你。
路星珩手机亮了下。
被褥里伸出一只手,从外面把手机顺走了。
路星珩:“别——”
江晚声音还有点哽,“不给。”
路星珩无奈极了,“我是想说,你注意手上的留置针。”
“哦。”
路星珩:“伸手。”
江晚:“还生气呢,你给我下什么命令。”
“好---。”
被褥被扯出了一块豁口,路星珩递了两张纸巾进去。手抽走的时候,还不轻不重地贴了贴江晚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