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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江晚团了块被子抱在怀里,路星珩以为把人吵醒了。江晚睡眠质量并不好,平时一点点动静都能闹醒。

路星珩等了一会,江晚只侧了下身。

“别翻身。”怕扯到留置针,路星珩又把江晚扒正了过来。

“哦…”

路星珩低笑。

他手下的力道放得更轻了,江晚手臂上伤口叠着伤口,一道道触目惊心。

路星珩用棉签蘸着碘伏给江晚涂药,刚涂了一点,江晚就皱起了眉,“疼…”

路星珩没应声,涂药的动作没停。

“疼。”江晚含混的声音大了些。

路星珩还在涂。

可能是忍不了了,路星珩的手被江晚使劲抓了一下,“我说了,疼。”

江晚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最后一个字的音发的不全,只能听到一点气音,黏糊着像是在撒娇。

路星珩几乎是瞬间就把棉签扔了。

“不涂了?”江晚刚醒,整个人怏怏地。

路星珩把江晚的袖子扯了下去。树懒认错态度良好,但并不耽误垂耳兔生闷气。

“都说了疼。”

路星珩:“我以为你睡着了。”

江晚看他,“那也是疼。”

“你刚说过喜欢我。”

路星珩等了一会,江晚没再说下去,拉住被子挡了小半边脸。

垂耳兔不理树懒了。

“那我补偿你。”路星珩,“补偿你好不好?”

江晚侧过身,眼尾一点点晕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