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给熬的粥里也放了肉和鸡蛋。”
路星珩舀了一勺递到江晚唇边,“随便捞的,你尝尝是豆腐还是肉?”
刚做完手术,江晚吞咽得很慢。但瘦肉粥里面怎么可能有豆腐。
不过他并没有拆穿路星珩,“是肉。”
路星珩拿勺子荡着粥,问了句不相关的话,“害怕么?”
江晚:“没吧。”
路星珩没接着问,一小口一小口喂江晚喝粥。
江晚过一会还要输液,温祈安拿着路清辞给的收据单去找护士。
“我…还要输液啊?”江晚偏开头,没再喝粥。
路星珩语气温缓,“胃出血太严重了,只能先输液。”
“哦。”
江晚看着自己的左手,“路星星,我要不要换只手扎?”
路星珩:“怎么了?”
“左手已经扎过了,她待会很容易扎偏吧?我主要是没怎么输过液,我怕护士发挥不稳定。”
江晚一紧张就话多,好像这样就能掩饰住什么。
“我还是换右手……”路星珩收拾着碗筷,刚站起来就被江晚抓住了手腕,“她再扎的话和第一次是同一个针孔么?”
路星珩又坐了下来,“应该不是。”
“你扎过么?”
路星珩:“小时候扎过。”
“疼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江晚忽然止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