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珩握着他输过液的那只手,很轻地揉着。术后疼痛感减轻了不少,江晚故意攒了下指尖。
“醒了。”路星珩说了个肯定句,江晚脸色还很白,路星珩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
“还痛不痛?”
“不痛。”
垂耳兔没说实话,树懒知道。
路星珩轻声问:“那还困不困?要再睡会么?”
江晚心尖塌了一块,他捏着路星珩的手指玩,“我就打了个点滴,你要不要这么心疼?”
路星珩:“有--么---?”
“有有有。”江晚抬手捏路星珩的脸,“你眼睛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捏完他又开始笑,“我摸过鸡叉骨。”
路星珩轻轻吸了口气,还是心疼,“给你用温水擦过了。”
温祈安把粥递给路星珩,“小乖乖,现在已经九号啦。”
“等你出院了,我们给你补个生日。”
江晚:“生日?”
“对呀,昨天星珩看你身份证的时候发现的。”温祈安,“我们小兔宝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蛋糕,我现在订。”
江晚抿着唇,藏在被子底下的指尖发紧。
路星珩:“他-可-能-喜-欢-吃-肉-味-的---”
温祈安偷偷抹了把眼泪,看着江晚的时候又在笑,“我买了好多好多肉肉,但你现在只能吃鸡肉和猪瘦肉。”
“家里屯了好多牛肉、羊肉、鱼、虾…以后都做给小兔宝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