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是不是又想挑拨我和我妈的关系啊?”江温言在气头上,什么话难听说什么,“我妈不会害我,倒是你,一口一个和我妈生活了六年。”
“我妈把你从孤儿院带走,你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过……我妈说的对,你这样的人就是养不熟。”
江晚忍着胃痛,勉强正常走进卫生间,刚进去他就弯了腰,对着洗手池一口吐了出来。
“兔兔。”
路星珩听着动静不对,他刚要进去,江晚就颤着手把卫生间门反锁上了。
路星珩拧了两遍门把手,他声音颤着,轻轻拍了下门,“兔兔,你把门打开。”
洗水池里黑红一片,江晚完全脱了力,他顺着玻璃门往下滑,坐在地上缓慢地按揉着自己的胃。
他缓了好一会儿,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很哑,“我……唔。”
卫生间的水声夹杂着几声刻意压低的闷痛声隔着玻璃门传了过来。
江温言踹开徐以宸,心慌着往洗手间跑,“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吐了?严重么?”
江晚扶着洗手池,冷水打扑打在脸上,胃里疼的他已经看不清东西了。
江温言使劲拍打着门,“江晚,你开门!!”
“弟弟……”江晚忍着疼痛,尽量出了声,“我,我没骗过你……普通的医院太贵,我每次去的都是小诊所,针灸时间长,郑阿姨不让你出去太久……我就没带过你。”
“医务室的药贵……我唔——”
路星珩在外面撬锁,锁半天没开,他越来越急,根本没心思慢慢来。
“江晚,你往后退。”路星珩语气算得上平和,江晚下意识往里侧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