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为什么打江晚……还不是那会你闯的祸,江晚那顿打是为你挨的!”徐以宸发了狠,抬脚往江温言膝盖上踹,“谁都能说江晚,就你特么的不能!”
“你又凭什么说我?”江温言指甲在徐以宸脖子上划了一道,拇指使劲摁着那道划伤,“疯狗一样。”
“徐二狗,你特么松手啊。”
徐以宸被气狠了,“没了江晚,你在这个班里什么都不是。”
“不用想也知道,你来的时候就不合群,要不是班长,你看看现在班里谁理你?”
“江温言,他是对你不好吗! 班长那么讨厌打架的人,为了你一次又一次,他就活该被打吗?”
“你傻逼吧?他自己愿意的! 我逼着他去的吗?”江温言拳头砸在了徐以宸肩膀上,“他不主动去找事,说不准现在早就没人堵我了!”
“徐以宸,江晚天天骂你二狗你还傻笑,真特么的狗腿子。”
“他还真没骂过。”徐以宸,“而且被骂两句怎么了,老子乐意。”
徐以宸卸了劲,没再动手,他使劲掐了一下江温言的下巴,“弟弟,你清醒过来了么?”
“没有。”江温言趁着徐以宸不注意,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江温言喘了两口气,回头看着江晚,“我早就想问了。看着你病恹恹地,一直没开口。”
“医院里根本没有体寒这个病症,每次排队挂号拿药……你还都自己去,连跟都不让我跟,医务室也自己去。”
“江晚,你自己心里没鬼,为什么不让跟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医院卖什么呢?”江温言,“不过你除了皮相,也没什么值钱的了。”
江晚脸上血色尽褪,他使劲揉了下胃,尽量保持平静。“弟弟,是不是郑阿姨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