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珩的床铺在最里面,还是上铺,同时占据了天时地利。这么想着,江晚先给路星珩发了条微信。
垂耳兔:有洁癖么?
:?
:没有,我父亲有。
:?? ˊ?ˋ??
江晚又去问了温祈安。
垂耳兔:温姨,如果我爬了路星珩的床,他会生气么?
qqq:……那得看怎么爬???
qqq:兔兔,你是说哪个“爬”?
江晚没理解温祈安的意思。
垂耳兔:我想装鬼吓人。
qqq:哦。
温祈安看上去兴致不高。
qqq:可以。
qqq:你小时候不是经常干这种缺德事。[吃瓜][吃瓜][吃瓜]
万事俱备。
江晚在寝室群里掩人耳目。
垂耳兔: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快了,还五分钟下课。
:下课就回。
江晚等了一会,江温言一直没回复。
垂耳兔:jwy。
又过了两分钟。
jwy:晚上有事,先回家了。
江温言家离江大并不远,他当初选择住校,也只是为了早上能多睡一会。
垂耳兔:那你注意安全,打车看好车牌号再上。
jwy:嗯。
江晚掐着点爬上路星珩的床铺,他没住过上铺,扶梯有点窄,费了不少劲才爬上去。
把手机调至免打扰,江晚开始装大尾巴狼,树懒闪电首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