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安补充道:“这叫合理猜测。”
江晚一直和路星珩低声说着什么,江温言很烦,他又一次抓住了江晚的手腕,只用了一点劲,江晚却疼的倒抽一口冷气。早上针灸扎过那个地方。
“嘶……疼……”
路星珩:“怎么了?”
江晚下意识抽了一下手,江温言握得更紧了。“弟弟…”
江温言不以为然,“娇贵得你,一点劲没用。”
江晚:“唔……”
路星珩侧身看了眼。这个年纪的男生手长脚长,他直接伸手箍住了江温言的手腕,逼着他松了手。
江晚手腕处针眼发红,连带着周围一圈的皮肤都泛了红。
路星珩微微皱眉,“感染了?”
江晚揉着手腕,“怎么可能,要感染也是针灸的时候。”
路星珩问:“以前感染过?”
“很久之前了吧,给做针灸的那个人不太熟练。”江晚现在还有些后怕,“当时差点以为要死了。”
江温言疼的眼圈发红,路星珩紧箍着他的手腕。
江晚:“弟弟也不是故意的——”
“江晚。”路星珩轻声打断,“我妈在喊你。”
“啊?”江晚抬头,温祈安正冲他招手。“那我过去一下,昀姐还在呢,你别打架。”
路星珩应声,“嗯。我不打架。”
一直到江晚去了温祈安那儿,路星珩才松开江温言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