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珩单手从兜里摸出手机,一个电话拨给了温祈安。
温祈安那边很安静,能听到很柔和的古琴音。路星珩直接开了免提。
“星珩,怎么啦?”
路星珩:“没事,打扰到你了么?”
“没有,我在画画。”温祈安收了画具,“你和兔兔在一起么?”
江温言和徐以宸还在看丧尸片,正亢奋着,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嗯。”路星珩声音放轻,“他有点心慌,你讲个故事哄哄他。”
江晚使劲攥了下手。
“兔兔?小乖乖在么?”温祈安声音温缓了不少。
“在的。”江晚声音有点轻微的哑。
温祈安没多问,路星珩这么说了,她真的就开始讲故事了,“想听什么?”
江晚:“什么都行。”
温祈安:“我最近看到了一个很土狗很一夜情的故事。”
“京圈公子出了名的恪守理法。世人皆知,他手上带着一串佛珠,无悲无喜。”
“兔兔,上面说,他这个佛珠一旦拿下去,方圆十里必将血海蜿蜒,衰草枯杨。”
路星珩拧干了毛巾,轻轻擦着江晚的伤处。
江晚问的很真诚,“为什么?是有人看他拿下来过么?”
温祈安想了想,“应该是有的。”
“佛子一向清心寡欲,却对那日醉酒乱入的少女动了心。”
“但少女一心只喜欢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对哥哥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