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怎么了?”江温言看着江晚红肿的半边脸。
江晚下意识遮掩,“睡着磕桌子上了。”
江温言:“你就不能看着点?怎么磕的能肿成这样。”
“多大人了,睡个觉还能伤到自己。”
“是是是。”江晚敷衍应着。
“江晚。”路星珩翻出碘伏和棉签,站在江晚床侧。“过来。”
“噢。”江晚慢慢挪了过去。
路星珩把碘伏放在桌子上,“右手手腕上自己喷一下药。”
江晚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凳子,“你不坐么?”
“等会。”路星珩去卫生间打了盆热水,濡湿了毛巾。
他回来的时候,江晚正鼓着腮,手指小心点了点红肿的地方。
“别用手碰。”路星珩把拧干的毛巾递给江晚,“擦一擦。”
“谢谢啊,路神医。”江晚打着诨,接过毛巾很轻地擦着下巴,额头,眼睛……就是不擦伤处。
他就这样磨蹭了一会,一直到毛巾由热转冷才开口道:“路星星,冷了。”
路星珩唇角很轻地挑了一下,速度太快,分不清是不是在笑。“就这么怕疼?”
江晚嘴硬,“没有,是毛巾冷了。”
“嗯。”
路星珩重新洗了毛巾,这次在江晚要接的时候偏了手。“我来,不会疼。”
江晚肩颈线条绷直,睫毛也很轻地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