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亚瑟今晚订房间叫他来的目的。
阿尔弗雷德永远无法忘记刚才亚瑟把王耀扛在肩上,对他露出的笑容——就像一个无言的承诺,在说不论眼前的人有多么令他心动不止,他也不会再染指;但同时也是一个无言的威胁,警告自己不要轻举妄动。而自己这一刻就像一条厮杀回来的狗,因为完成了任务所以被允许趴在他的脚边短暂地休息,顺便再扔一块令他垂涎已久的肥肉以作奖励,餍足之后,他会摇着剩余的部分,命令他继续为他卖命。——呵,看哪,多么聪明的人啊。
一番云雨过后,在王耀呜呜的抗议声中,阿尔弗雷德放开了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
“你把我的手解开。”王耀瞪着他,这漫长的半个小时,他的胳膊都被绑酸了。
在床上耀武扬威的阿尔弗雷德,结束了□□,老老实实做回自己忠犬的模样,不仅立刻解开皮带,还讨好地帮他揉揉肩,吹吹手腕。
“还不取出来!”
见阿尔弗雷德又在装傻,王耀心一横,从他怀里起来,滚进了凌乱的被褥里。
阿尔弗雷德恋恋不舍地望着被子里鼓起来的曲线,心里感到委屈。“我去给你放热水,宝贝。”他亲了亲王耀的额头,翻身下床走进浴室,一边放热水,一边目光在墙壁上的洗浴用品之间打量,最终选中了其中一样。
“宝贝,热水放好了,我抱你进去洗吧。”阿尔弗雷德从浴室里走出来,积极地凑上前表现自己。
“不要,我自己来。”
这条色狗打的什么主意他会不知道吗?王耀撑着自己酸软的腰,推开他,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浴室。然后没出五分钟,浴室里传来王耀疑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