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看到我?”阿尔弗雷德低头问。

“不是,我唔!”

不等王耀说完,一条恶犬已经将他两片喋喋不休的嘴唇衔住,深吻。他急切地想要向他索取,吻得格外用力,宽厚发烫的舌头将他的小舌包裹,吮吸,挑逗,咀嚼着他的每一寸味道,恶犬锐利的齿尖甚至在狂野的逡巡中划伤了如花朵般柔嫩的嘴唇,环着他脖颈的王耀吃痛地轻哼了一声,一股惺甜立刻在彼此口中弥漫开来,挑起了人最原始的兽性。

阿尔弗雷德松口,却没有远离。一根银丝连接着彼此的唇角,鼻尖抵着他的鼻翼,粗重紊乱的呼吸萦绕着暧昧的信息素,无声诉说着一个关于欲望的秘密。

“知道为什么两个房间之间会有一个暗门吗?”阿尔弗雷德性感的嗓音响起,火热的气息随着吐出的每一个字如数铺撒在他的唇边,引诱得王耀心脏砰砰跳。

“……不知道。”

“因为要方便某些按捺不住寂寞的有夫之夫,找他们的情人寻欢作乐啊。柯克兰夫人,在我的房间和我偷情,感觉好吗?我这个情夫还算称职吗?”见他没有回答,火热的嘴唇又在他唇边轻啄了一下,催促着他,“回答我的问题,柯克兰夫人。”

明明不是他说的那样,但莫名的背德感还是令王耀羞耻地低下头,迟疑了几秒,轻轻点头。

“你别生气了,今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前和亚瑟单独谈过,已经把那件事说开了,我们现在只是朋友。”王耀贴在他的胸膛上,环着他结实的腰身,用一只手恳求地扯了扯他腰侧的衣料。

“嗯,我相信你。”他笑着回答,难得如此通情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