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贴在耳边,郑重地宣布,“傅贺城,终身有效。”
他听了,沉默片刻,像是在压抑什么,蓦地抬眼望进那盏金黄的灯里,傻笑一声,“那我不是赚了?”
安诺吸了吸鼻子,说,“我老板的老婆跑了,所以亏本大甩卖。”
傅贺城真心实意地说,“真可怜,那你以后跟着我吧,我没有老婆。”
“嗯?”他带着浅浅的鼻音,委屈地拍了拍傅贺城的屁股,“可是你有老公。”
傅贺城有来有往地捏了他一把,“我老公要供应我一辈子甜品,他跑不了了。”
安诺抓起他发凉的手,放在自己的颈窝里,缩缩脖子夹着手掌,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是你老公。”然后略不好意思地低头说,“我不会跑的。”
“我信你。”
傅贺城闭上双眼,掌下是充满生命力的脉搏,几乎能感受到强烈的撞击,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跃进手中。
当西蒙太太踏入她久违的小店时,安诺正把打好的奶油往傅贺城脸上糊。
两只脸上都沾着白胡子,并且依然在不遗余力为对方进行涂墙大业的花猫,对归来的主人升起了一丢丢的心虚。
身强力壮的保姆和厨子,将她连同行李扛进来后,立马撸起袖子奔赴料理台展开救援。
安诺飞快地吐了吐舌头,拉着傅贺城跑上楼换了身衣服,洗干净脸,这才下来。
西蒙太太见他们出双入对,恨不得长在一起的模样,倒在躺椅里哼哼起来,“哎唷,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散了,也没人来关心一下,真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