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好道歉的,我又不是昨天才失去的味觉,就算有什么也都过去了,而且这件事是我没对你说,要道歉,那我也要和你道歉了。”
“不要。”安诺今天不知怎的特别坚定,“我不管,错了就是错了,反正我就错了。”
傅贺城无奈,拨开他的刘海在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然后抵过去,呼吸缠绕间厮杀争夺彼此的氧气。
“好,你错了,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安诺对他眨眨眼,仰起头抖了抖,一帘额发乖巧地归位,遮住皱起的眉头,真的思考起了补偿的方法。
傅贺城瞧见这慎重思考的模样不由失笑,缓缓抚过熟悉的眉眼,毫无防备地,他突然下了决心鼓起勇气倾身吻住自己。
虽然不清楚这算是什么补偿方法,但是,傅贺城觉得好,那就是好。
安诺被这亲密无间的接触,惹得目眩神迷,柔和的光晕融成一杯黄金似的冰酒,他醉在里面,头脑发晕地问了一句,“我好吃吗?”
傅贺城当然回答,“好吃。”
他又问,“那你说我是什么味道的。”
傅贺城犹豫了一会儿,贪恋地舔了舔他的唇,心满意足,“甜的。”
安诺笑了,“我有一张免费的甜品抵用券,送给你。”
傅贺城亲亲他的嘴角,也笑了,“这个补偿我很喜欢,那抵用券的期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