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有气无力想,不好,怎么突然寻死觅活起来,爸爸妈妈还在,傅贺城还在,这么潦草地结束,只能证明那些人说的话没错。
也许是太接近死亡,他倒是恢复了理智,自杀是懦夫的选择,那个懦弱的安诺也只有这么一次趁虚而入的机会了吧。
要是能活下来,他希望那个懦弱的安诺就此死去。
与此同时,傅贺城已挂断这通判决的连线,安诺昏迷了这几天,足够让他的怒火将罪魁祸首夷为平地。
他很满意电话那头传来的全面掌控天泽的消息,在对方询问是否进行收购的时候,双眸却迸发出狠戾之意。
收购?傅贺城冷笑,他嫌脏了自己的口袋,手握的证据足以毁去这两个字,他可是遵纪守法的公民,还是该用法院的传票和封条来终结才对。
接着,他就会好心好意地帮郑瑾摆脱牢狱之灾,顺便安上在逃犯的身份,甚至免费为他提供容身之所。
他的这份心,希望可以换到一双手。
傅贺城回忆起亲眼目睹安诺摔下阶梯时的惊心动魄,顿时发觉剁成肉泥扔进海里喂鱼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总之,那个人动安诺的每一下,傅贺城都会让他百倍奉还。
安诺是他请母亲,请外婆庇佑的,否则他也不会看到安诺的来电就有去找他的冲动。
傅贺城返回病房前,他又诚心祈祷了一次,保佑安诺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但怎么也不知道那一块刺目的鲜红要如何令人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