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我倒是想看看你想干什么?”其中一个看起来十分壮实地人朝着宋星池喊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还想怎么样,还想要动手是吧,来啊!我还怕你不成。”
说着这人还把外套解开了,双手叉腰挑衅地看着宋星池。看着说话和动作倒是豪横,只是却一步都不敢往前走。
没办法,刚刚宋星池的眼神还是很吓人的,看他们的目光狠厉又轻蔑,那眼神透露着仿佛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碾死他们的意味。
而在这个壮实的讨债人刚说完话,他身后一个瘦得跟麻杆一样的男人也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不好好还钱,还带你这么个朋友来,你倒是说说你想干嘛。”
麻杆男人的话是冲着何玉书说的,宋星池动了动身子下意识地挡在了何玉书的面前,隔绝掉目光,然后瞪了麻杆男人一眼。
麻杆男人瞬间后退两步,往壮实男人身后藏了藏,眼神已经露怯了,嘴上却还不饶人地说:“看、看什么看,你再看我也没说错,也是我们有理。”
宋星海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地的指责,又忍不住了:“你……”
“好,你说你有理你有理在哪里?”
然而宋星池刚刚说出一个字,就被何玉书冷静却又清晰的声音打断了。
何玉书不问还好,这么一问,里面的人顿时七嘴八舌地控诉了起来,好似是觉得自己作为受害方,反而要被施害方问有理在哪里非常离谱,所以所有人的语气都非常的激愤。
但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几套,什么欠债还钱,父债子偿,他们也不容易,不还钱就不会让何玉书好过之类的云云。
宋星池听得生气,但何玉书一直拽着他手腕的手并没有松开,一直施加在手腕上的力量也在示意宋星池不许冲动,于是宋星池只好憋着气听他们在这控诉何玉书。
就这样里面的人又吵吵闹闹了一阵子,声音稍微平息了一阵子以后,何玉书才又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