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欠债还钱是有理,那欠你们钱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何玉书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怒的迹象,一直维持着平和的声线,但语气却十分的坚决。
而屋内的人一听这话可忍不了了,一个秃头男人冲着何玉书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何广欠的钱和你无关是不是?我告诉你,何广既然是你老子,他欠钱就该你还,就算他死了你也得还。”
何玉书却摇摇头:“那麻烦您告诉我,我国哪条法律写着父亲欠的债必须儿子还,要是您能找到,我就算去要饭也把钱一份不少地还给您和大家。”
屋内的人一听这肯定不对啊,这摆明了就是想要推卸责任啊。
“我管你什么这的哪的有没有写的,反正你是何广的儿子你就必须得还。”人群中又有人蛮横地说道。
何玉书依旧是淡淡的模样:“那既然您找不出哪条法律写了,那么您这就是无理。”
“既然一开始的理由就已经是没有道理的了,我又想问,你们高空抛物的道理又是在哪里?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如果是无意的,那不管砸到谁高空抛物都是违法的,或者如果你是看见我出现在楼下的再扔的话,那就是故意杀人,那就是犯罪,我可以直接报警抓你们。”
要说前面的什么父债子偿这些人还能争一下,那现在这个高空抛物和故意杀人这两个罪名一扣下来,瞬间里面的人都哑了声。
愣了大概有一秒钟,才有人反驳:“什么违法犯罪的,你、你说东西是我们扔下去的,你有什么证据呢?”
此话一出,里面的人瞬间就被打开了新的思路,一时间房间里又充斥着质疑声。
“对啊,你是看到了还是怎么的,凭什么说是我们?”
“而且又没有砸到人,我看你就是想赖我们是吧,告诉你,你没有证据就算报警警察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