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昏暗,外面亮起路灯,混着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他顺着眺望至远方,没有星星。

他心情有些复杂。

家庭,家人,世上最难解的两个词。

家人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但偶尔也会成为伤你最深的那把刀。

周郁撕下那层淡然的外皮,露出下面的隐忍暴躁、压抑冰冷。

那一刻,程冶在想,这家伙是我的同类啊。

……

那天之后,程冶有好几天没去店里。

不是因为他想躲着周郁,而是新租的房子这边有挺多事情需要他忙的。

第一天叫了师傅来修窗户,结果检查下来发现其他窗户也有问题,不是胶条脱落了就是开关不顺当。

师傅说下大雨地时候可能会漏水,冬天也会漏风,没办法他只能打电话给房东询问该怎么办。

房东到是痛快,说全部换掉,费用他来出,十分财大气粗。

程冶都怀疑对方是包租公,包整栋楼的那种。

换窗用了两天时间,之后他去商场逛了一圈,租的那间房子是新的,除了简装修以外,其余一概没有。

所以,什么电器家具之类的家具用品,只要导购推荐并且他觉得能用的上的,都来了一份。

最后买的太多,还叫了搬家公司帮忙。

酒店那边的东西不多,他收拾了一下,塞一个行李箱里直接送了过去。

至于那个编织袋,它光荣退休了。

忙活了四天,程冶终于在第五天下午再次光临了宠物医院。

苏小年正在安抚一只害怕打针的宠物猫,看到他进来很是惊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