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后退两步,有些害怕他现在的样子,但却强撑说道:“我可是你妈,你想干什么?”
工作室没开灯,只有微弱的路灯透过窗口照进来,落在周郁的侧脸,半明半暗,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周郁淡淡道:“我能干什么?只是不想再让你在下面丢人。”
“丢人!”
一提这两个字,周母又炸了,尖声喊道:“我哪里丢人了!我这辈子最丢人的人的事就是生下了你!你这个杀人……凶手……”
最后两个字,她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
“……”
周郁身体一震,没吭声,也没再和她吵。
半晌,他垂着头平淡道:“无论你再怎么闹,都别再想去碰赌。你愿意喝酒、愿意打牌都无所谓,但别让我再看见你沾上赌,不然我还会像这次一样举报。你要想好,城区这片就这么大,你熟悉的人就那么多,要是总因为你搅了局,他们还会不会带你玩?”
“你!”
周母气急,呼吸急促。
周郁没理她,继续道:“还有,要是再被我发现一次,我会断了你的经济,你要是有能耐可以自己去赚。”
“……混蛋!”
周母气的肩膀发抖,但她不敢再动手,摔门而出。
周郁一个人站了一会儿,忽然靠在墙上慢慢地滑坐在地上,他轻颤着掏出烟盒,叼了一支烟,但却没有点燃。
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地搓揉了两下头皮,他将自己埋在臂弯间,脱离般伏在膝上。
“操。”
——
那天晚上,程冶没吃饭直接回了酒店。
他趴在窗口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