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做什么做什么吧,毕竟现在陆远的心思他真的猜不透。

陆远站在在客厅四处打量。

奇怪,这房子和两年前几乎没任何变化,连他当年用过还没来得及收的烟灰缸还摆在茶几上。

里面少量的烟灰和干净的桌布,瓷白花瓶里的新鲜百合形成鲜明对比。

凭着记忆,从茶几下搜到了药箱。

沈墨目光忍不住又回到陆远身上。

他找药干嘛?生病了?那也没必要大老远跑到这来他家拿药吧?

陆远自顾自倒了杯水,吞了两片止疼药。

站起身突然询问沈墨:“想在你这洗个澡,我以前的衣服你丢了吗?”

浑身湿漉漉的太难受,来都来了换身干净的衣服再走也不迟。

沈墨犹豫了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不止是衣服没丢,有关陆远的所有东西,他都有好好存放。

包括陆远曾经住过的房间,摆设都没有变。

曾经无数个难捱孤寂的夜晚,沈墨都会进到陆远的房间,爬上他睡过的床。

抱着他盖过的被子,摄取残留的温暖的痕迹。?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是混蛋

陆远洗澡之际。

沈墨拆开牛皮纸,打开礼盒,里面摆着独立包装的小盒汤药,上面还贴着一张墨绿色的便利贴。

上面印着黑色的狂草字体:“一次一包,睡前喝。”

沈墨心头一暖,嘴角上扬,原来陆远一直跟着他是想给他送药。

只是不知道这次,喝了还会不会鼻血直流。

沈墨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将汤药一盒盒整齐地摆进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