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起来完全不是这样。
身侧的雨水稀里哗啦地落在脚边,溅湿了裤脚。
路灯下,共撑一把伞的二人,四目相对,相对无言。
静谧了半晌。
陆远将怀里的礼盒递给沈墨,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声音冷漠:“你朋友托我给你的。”
实在找不到好的理由,随口编一个得了,他们哪有什么共同好友,这都不重要了,只要把药送到沈墨手里就不白来这一趟。
沈墨垂眸接过被雨水洗礼的礼盒,冰冰凉,手也被浸湿。
配合地:“谢谢。”
“谢谢就完了,不请我上去坐坐?”
陆远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挑衅。
他并不是真的非要去沈墨家,而是手腕实在疼的厉害,想上去找点药顶一下。
“我……”
沈墨正在思考回绝的理由。
陆远直接抬脚走向门口:‘你什么你,家里藏了野男人,不方便我进吗?’
沈墨刚想好的理由瞬间噎在喉间,哪有什么野男人啊?
轻轻呼了口气,跟上前。
也罢,如果陆远真的想来,他是断然拦不住的。
……
沈墨默默打开门。
“喵喵……”
墩墩习惯性抓着沈墨裤脚,兴奋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脚踝。
沈墨将礼盒放到茶几,俯身将墩墩抱起,坐进沙发,又倒了杯热茶,完全不理会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