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没有嫖娼。
呸,谁知道有没有!
“你怎么这么恶劣!”
伽梵被他逗乐了,止不住地笑,他越是笑,歌瑟就越是气急败坏。
歌瑟气鼓鼓瞪着眼睛,伽梵终于忍住笑,拍拍他的脑袋安抚他,说:“小朋友别想这么多,虽然我的确是个败类教徒,但还不至于诱拐漂亮小男生,至少也要你情我愿吧,嗯?”
歌瑟满头乱线:“那你说什么跟你回家?”
“我在教会区只有办公区,没有住宿区,我家在教会区附近,你若是不想蹲教会区的小房间,就只能委屈委屈去我家留几天,等审查期过了就可以离开。”
其实他大多数时候都住在教皇圣殿,但偶尔会去自己的私人别墅,就在教会区附近。
好吧,摊牌了,他其实就是在诱拐漂亮小男生,若是真想允诺一个审查期的人特殊优待,也只是举手之劳。
不过还是算了,他宁愿骗人回家。
……
“这事儿你再考虑吧,教会区你今晚至少得去,签个审查知情书。”
好吧,歌瑟决定先去教会区看看情况,顺便瞧瞧这审查是不是真的毫无转圜的余地。
手上还铐着手铐,他将手举到伽梵跟前,硬巴巴地说:“解开!”
伽梵牵了牵唇角,给他解开,瞧他戴了手套,手背上的伤应该已经见好。
他不逗歌瑟了,这个年轻信徒每次都在他跟前哔哔叭叭地说圣父的好话,顺便将k拉踩一顿,他不乐意,也就认认真真地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