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审还是得审的,也别想这么多,这是公共事件,不会有人怪你的。”
歌瑟垂着头,既委屈又可怜,伽梵微微叹了口气,心生了几分不忍,于是打算略微放一点水,承诺道:“跟我回教会区,我让人每天给你送好吃的,行不行?”
心知自己逃不过,歌瑟没办法,他若是再无理取闹,执意不肯接受审查,恐怕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更让人怀疑他心中藏着鬼。
但歌瑟噘嘴,还是不满意:“我不想蹲小房间……”
他虽然落魄了,好歹曾经也是一国殿下,什么时候还沦落到被收押在小房间了?他心里膈应,突然想念自己的大别墅。
伽梵:……
伽梵对这个娇气包颇有些无语,不过……好说。
他随手抛掉台球,小球在桌上嗒嗒跳跃了几下,将球面搅得愈发混乱。
重新拿起那柄权杖,瞧见歌瑟正目不转睛地凝着自己,他心中忽然有了计较,笑了笑不怀好意地说:“我帮你这些可不是白做的。”
歌瑟眸光微闪,回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自己每次遇上他,不是狼狈就是狼狈,上次被人追捕还是k助他脱逃,而自己也还欠他一个吻。
现在好了,直接落在人家手里,还不知道要开出怎样的条件。
伽梵看他脸色变了又变,知道他想入非非,也就真的开始漫天要价,幽涩的眸光,低声诱哄:“跟我回家?”
“什么??”歌瑟脸色一凝,状态一下子紧绷。
伽梵只是耸了耸肩,歌瑟一瞧他这副恶劣的嘴脸,心头的火越烧越旺。抬起戴着手铐的手猛戳伽梵心窝子,提着声教训道:
“你看你人模人样的,就想着拐个漂亮男生回家,哼,斯文败类!你还是个主教呢,是圣父的左膀右臂,牛死你了!能不能有点神职人员该有的样子!就知道喝酒打牌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