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年感应到他的视线,回过头说了一句:“马上就好,桌上有豆浆油条,你先吃着。”
游时安没打算亏待自己,坐下就开吃,脑子里却像走马观花似的掠过很多事,直到陈知年端着一大盘蘸饺放到桌上,打断他的思路。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豆浆油条,我妈前几天过来包的饺子还剩了一些,我就弄成蘸饺。”他也坐下来。
“哦。”游时安埋头吃早餐。
安静地吃完早餐,陈知年收拾厨房,游时安在客厅呆坐。
就在游时安第一百零八次叹气时,陈知年从厨房出来,两人相顾无言,陈知年在一旁坐着,游时安埋头当缩头乌龟。
沉默许久后,陈知年开口说:“昨晚的事就当作没发生过,你醒了就回去吧。”
游时安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为什么?”
陈知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不是不愿意吗?”
就在游时安开口之际,又补充说:“反正你不愿意负责又不是第一次了。”
游时安这时候哪里还管他的阴阳怪气和胡扯,弱弱地说:“我没说不愿意啊。”
昨晚在那种场合,以及酒精的刺激下,他才下意识就要挽留人,不想让陈知年离开,这何尝不是一种在意的表现呢?
他醒来后想了很多事,不得不承认,他喜欢的一直是陈知年。
第一次喜欢时紧张惶恐,第二次喜欢时其实完全没考虑到性别因素,抛开性别偏见,他想他还是会喜欢chen。
他在对那些被他告白过的女生,其实只有一种潜意识让他喜欢女生从而迫使他产生喜欢的假象,告白失败后,他也只有对于“告白失败”这件事的沮丧,而不是喜欢的感情得不到回应的伤心。
他好像明白了林旬说的那句话——“你喜欢男生,就不应该去祸害女生,哪怕你喜欢这个女生,你的喜欢是有漏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