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游时安的心更慌了。
陈知年向他靠近一步,弓腰俯身,注视游时安的眼睛,逼着他对上视线,“你亲口承认的,我和你是男朋友的关系,现在不会是想否认了吧?”
游时安望着他眼里的暗色,心里发毛,不敢否认也不想承认,咬住下唇不说话。
陈知年也不肯放弃,就这么盯着他。
两人仿佛在较劲,谁也不肯妥协。
良久,游时安眼眶里聚起泪花,陈知年这才慌了。
“怎么了?”
“好吧好吧,就当你喝醉了胡言乱语,说的不算数。”
哄人的话说遍了,游时安不仅没止住要哭的架势,反而眼泪哗啦哗啦地往下掉,眼睛和脸一样红。
陈知年手足无措,只能把人抱进怀里,轻拍后背,“不哭了。”
哭声逐渐停止,胸膛处传来轻微的鼾声,陈知年低声试探性地喊了一句:“安安?”
毫无意外没有得到回应,他无奈地笑了,一只手稳住游时安,转身微俯身把他双手放在肩膀上,轻松地把人背起来,向前走去。
游时安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眉心一跳,心中慌乱。
昨晚他被林旬带去gay吧……
是陈知年把他带过来的?
他打开门走出去,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肚子响应般叫了起来,他循着香味穿过客厅,走进餐厅,看见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