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个万一。
他的那幅画套了保护膜装在书包的最后面,解时清用手摁住书包后面的那一半,尽量把那画当在阴影里面,左手把书包拉开给燕婉看。
“喏,书还在我包里。”
燕婉又看了两眼,解时清想到自己出画室的时候已经把自己手上的颜料全洗干净了,只要她不把包的后半部分展开就不会出现什么纰漏。
燕婉瞥了两眼确实没看见什么,打消了心里的疑虑,她摆了摆手,“是去图书馆那就好,别整天想着那些跟学习无关的东西,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学习,别的东西以后有的是时间玩。”
解时清把心里的那口气松下来,低着头把书包拉链拉上,他表面上没有显露出丝毫的不耐烦,沉默的听着燕婉的说教。
燕婉在长篇大论之后终于放过他,解时清走回房间锁上门,这才小心翼翼的把书包里夹着的那张纸抽出来。
他没带颜料和笔回来,那样实在是太明显了,不过好在他在自己的床底的暗格藏了一套,总的来说还是够用。
解时清把那张纸放进柜子里,找了衣服打开门出去洗了个澡。
把所有自己该干的事情干完时间才十一点多,燕婉还没睡觉,解时清不敢在这个时候画画,只好又找了张理综卷子出来做。
他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是很投入,这张试卷出的有点难,解时清花了很长时间,做完已经将近凌晨两点了,他确认了燕婉没有醒着,这才尽量减小声音把床底暗格的画具和那张完成了一半的画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