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爷子还是不动声色地委托了信托机构,受益人只有太子一人,这比巨额财产的分配只有在老爷子死后才生效,活着之前如果被败落,那么他死后将会是一张无效白纸。
他们要老爷子活着,不惜一切手段,毕竟医学上承认的死亡是脑死亡。
野心日益膨胀,黑黑白白牵扯着的那些背地生意才是根基。
但是太子身边无人坐镇豺狼环绕,成为众矢之的。
而能颠覆这个故事走向的只有空降的贺云屺。
明眼人都知道看眼前的局势不明朗,畏畏缩缩地不敢太早下来趟这趟浑水,但也总有人盼着天下大乱。
老爷子对他承诺,贺家任他搅得翻天覆地也无所谓,他想复仇,不会阻止,唯一的条件是,保全他亲亲孙的一条命。
实际上也等同于拿整个贺家交换。
贺云屺暗嘲,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啊,当年他的父母就是这样被丢弃的。
西楼四区的击剑室。
里面的花剑相接交刃的声音让人大气都不敢出,一招一式都让人眼花缭乱。
不一会儿,电动裁判器会自动显示红灯。
“elvis,我输了。”一个轻快的声音从面罩里传了出来。
一排人手里都托着服装和武器,恭敬地伺候着任听差遣。
贺云屺脱下了击剑帽,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握剑的手筋脉纠缠,每一寸线条都充满力量感,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性感的喉结和修长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