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病人手术很成功,您放心。”主刀医生走出来和贺云屺交谈。
半夜又无端地烧了起来,医生又扎了两支退烧的针,还是不管用。
不知道是伤口的疼,还是护士手里的针头出入皮肤间带来的锐痛,顾鹤没有了刚才在手术里的配合。
医生拿出酒精棉为他降温,但顾鹤并不配合,身体一直挣个不停,幸好他体力不行,也用不上什么劲。
贺云屺手忙脚乱压着他,仔细护着他的伤口,紧紧把他抱在怀里,怕他挣扎让伤口二次裂开,又要给他不停地换冰袋敷额头。
越是小心,越是谨慎,越是谨慎,就越是手忙脚乱。
“这是怎么回事?”他皱眉问医生,本来不打麻药手术他已经够痛苦了,现在又遭这罪,打的什么针?怎么一点儿用也没有?
“贺先生,这都是正常反应。”接着医生又解释了一番交代了注意事项。
“是不是很疼?”贺云屺在他耳边不停的安慰着:“乖,不疼了,好了好了,不疼了。”
第六十章 我是谁?
谢隽想安排专业人士进来照顾,可是贺云屺不放心,至少,等他症状好转些。
可是,连续四十八小时不闭眼,任谁的身体都吃不消啊。
最后还是有非处理不可的事情终于把贺云屺从医院召唤了回去,贺家那边的动作已经开始了,或许是他把赵鹏泰这个定时炸弹拔除了,就没有理由再坐以待毙了。
贺老爷子病重,太子爷是继承人理应是理所应当。但现在已经不是封建制度还搞什么世袭制了。毕竟谁没有为贺家卖过命,谁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