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墓地已经选好了。”不过是办个葬礼而已,办一个是办,办一群也是办。
这一来一回的迂回战术让贺云屺的劣根性就再度展露无遗。
有些人越老越怕年轻人,但又不得不依仗年轻人。
臧甚尧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干笑一声掩饰尴尬。
这些年,他名下黑黑白白的事根本没有分界,有的靠权势被压下,有的直接被迫潜伏于灰色地带,手里不见得有多干净。
但就算是这样,依旧有比他手腕还要残忍的人出现了,这人捉摸不透、阴晴不定、更为杀伐果断的行事作风让人招架不住。
可能是多次明里暗里的交锋,无声无息,愈发的变得难以预料……
所以这一次他不得不向先下手为强。
臧甚尧的脊背无声地下了一层冷汗,背心的布料黏湿地贴着皮肤。
贺云屺抬手看了眼手表,指针已经超过十点整了,怀里的人倒是老老实实地坐着,仿佛一个听话的玩偶,于是又捏了捏他的手。
顾鹤皱眉,又怎么了?
“宝贝儿,超过十点了,怎么办?”声音里含着一丝引诱。
顾鹤睫毛轻颤,嘴唇紧抿,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怎么回答都非常不识趣。毕竟回答什么都是无解,搭在腿上的手指蜷了蜷。
“臧先生,家里门禁时间到了。”贺云屺下巴蹭了蹭顾鹤柔软的发丝,闻着他身上散发的同款洗发水的味道,好像在他身上格外的好闻,“再不回去小家伙就要闹了。”
顾鹤:“”